把那片地守得铁桶一般。
“杀蛇容易,过日子难。”苏珩还是没松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祖传的储物戒,“无影山那种穷乡僻壤,产出运不出去,丹药法器运不进来,坐吃山空,不用妖兽咬,饿也饿死了。”
“路的问题,我解决。”
张玄远站起身,拍了拍袍角的灰尘,动作利落得没留半点余地,“苏兄只管回去整顿族人,三天后,你会看到云台山的鲸驮兽停在黑山脚下。”
苏珩张了张嘴,最后只化作一声复杂的长叹,端起那杯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云台山上的风,比黑山要喧嚣得多。
这里的云层压得很低,罡风在护山大阵上刮擦出刺耳的尖啸声。
张玄远站在金老祖的洞府外,手里捏着那块刚求来的通行令牌,看着远处云海翻腾。
要想富,先修路。这道理放在修真界一样是铁律。
所谓的鲸驮兽,是一种体型如小山般的浮空巨兽,性情温顺,皮糙肉厚,能负重十万斤日行三千里,是大型宗门运送物资的战略级运力。
以前这玩意儿只跑宗门核心航线,黑山这种犄角旮旯,根本排不上号。
“进来吧。”
洞府大门轰然洞开,一股带着浓郁药香的暖流扑面而来。
金老祖盘坐在一张巨大的蒲团上,正摆弄着一炉刚熄火的丹药。
老头子看着比上次见面时气色好了不少,显然那次兽潮后的分润让他赚得盆满钵满。
“你要开辟黑山航线?”
金老祖没抬头,手里捏着一颗废丹在指尖搓成粉末,“张小子,你知道调动一头鲸驮兽一趟要烧多少灵石吗?就凭你黑山那点产出,运一趟赔一趟。”
“以前赔,以后未必。”
张玄远没客气,自己找了个蒲团坐下,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简递过去,“苏家要入驻无影山,往后南边的灵材收购,黑山是个中转站。这一条线若是打通了,不仅仅是黑山,连带着毒龙潭外围的几处散修集市也能盘活。”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最关键的:“况且,宗门最近不是有意要往南边拓展吗?这路早晚得修,不如现在让弟子替您把这颗钉子先钉下去。”
金老祖手上的动作停了。
他抬起眼皮,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此时精光四溢,像是在重新审视面前这个筑基期的小辈。
青玄宗高层的意向,属于绝密。这小子是怎么嗅到味道的?
张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