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面色坦然,任由对方打量。
他当然不知道宗门高层的会议纪要,但他知道逻辑。
兽潮过后,北边资源枯竭,向南扩张是唯一的出路。
这是大势所趋,谁也挡不住。
“你倒是会顺杆爬。”
金老祖突然笑了,随手将那玉简扔回给张玄远,“准了。每个月两趟,前三年的损耗算宗门的,三年后自负盈亏。若是赔了,老夫就把你那黑山的地契给收了。”
“多谢师叔祖成全。”张玄远起身行礼,心里的一块大石算是落了地。
有了鲸驮兽,黑山就不再是一座孤岛,而是一个节点。
这就是格局的差别。
苏珩看到的是荒凉,金老祖看到的是利益,而张玄远要做的,就是把这两者缝合在一起。
“慢着,还有个事。”
就在张玄远准备告退的时候,金老祖突然叫住了他。
洞府深处的侧门里,走出一位穿着青色道袍的中年修士。
金岚道人。
他是金老祖的本家侄子,平日里掌管宗门人事调动,向来是个笑面虎。
“张师侄这几年在黑山做得有声有色,如今连鲸驮兽的航线都求下来了,这份经营的本事,实在让师叔我汗颜啊。”
金岚道人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手里却漫不经心地转着一串紫檀佛珠,“不过嘛,宗门有宗门的规矩。作为一地之主,若是座下连个撑门面的亲传弟子都没有,传出去未免让人觉得我青玄宗无人。”
张玄远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话头,听着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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