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那是之前那场血战留下的勋章。
他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不可闻,仿佛一块没有生命的顽石。
在他体内,那原本如涓涓细流般的灵力,此刻正如同被大坝拦截的洪水,在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那些晦涩闭塞的经脉节点。
这就是他的日常。
没有奇遇,没有顿悟,只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枯燥到令人发疯的水磨工夫。
春去秋来,洞口的杂草枯了又荣,荣了又枯。
这一坐,便是三年。
三年里,他没踏出过洞口一步。
除了必要的辟谷丹,他甚至连一口水都没喝过。
他在等。
等体内那第十七处最为顽固的窍穴松动的那一刻。
忽然,原本平静如死水的山洞里,凭空起了一阵风。
这风不凉,却带着一股子直透骨髓的燥热。
张玄远那张如同雕塑般的脸上,眉心极其痛苦地皱成了一个“川”字,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还没落地就被那股燥热瞬间蒸发成白气。
体内传来一声仿佛弓弦崩断的闷响。
一直卡在瓶颈处的灵力洪流,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发出了欢快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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