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男人开口:“书记,走哪几家机构?”
“中银香港,华润,招商局。三条线,同步走。每条线的额度和节奏,由专人统一协调。”
“专人是谁?”
李波书记没有直接回答:
“这个人的身份,在座的不需要知道。你们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他传达的指令,等同于我的指令。”
会议室里安静了五秒。
没有人再追问。
第二天。
李建国出现在后海。
没有提前打电话。
张红旗打开门时,李建国站在院子里,手里拎着一袋橘子。
“处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李建国把橘子往桌上一放,坐下,扫了一眼四周:“人呢?”
“就我一个。”
李建国压低声音:“红旗,我是来传话的。”
张红旗给他倒了杯茶:“说。”
“中央对你的行动,评价很高。但光有行动不够,上面现在最缺的不是钱。”
“缺什么?”
“情报。”
李建国端起茶杯,却没喝:
“索罗斯那帮人什么时候总攻?从哪个方向打?打多大的量?用什么工具?期货还是现货?同时打还是分批打?这些信息,比一千亿外汇储备还值钱。”
张红旗沉默不语。
李建国看着他:“上面的意思——你能不能拿到对方的总攻计划?”
张红旗放下茶壶:“能。”
李建国眉头微动:“你确定?”
“三天后,我的人要跟德鲁肯米勒见面。德鲁肯米勒是索罗斯的右手,他出的牌,就是索罗斯的牌。”
李建国沉默了很久:“红旗,这条路走不通的话——”
“走得通。”
李建国站起身:“好。我信你。但我把话放在这儿——这不是生意,这是任务。出了岔子,大家一块儿扛。”
张红旗没有送他出门。
李建国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大槐树下,张红旗一个人坐在那里,端着茶杯,一动不动。
当天晚上。
张红旗拨通傅奇:“傅叔。”
“在。”
“从今天起,你那条线升级。所有我和京城之间的信息,只经你一个人的手。不走电话,不走传真,全部用老办法。”
傅奇没有问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