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办法，他懂——人肉传递。

“行。我安排人。”

“还有一件事。任局长那边，京城会给他一道密令，让他配合一个代号叫‘磐石’的友军计划。”

“他知道磐石是谁吗？”

“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傅奇顿了两秒：“这么搞，他会很难做。”

“他难做是他的事。我的牌不能提前亮，一亮，索罗斯那帮人就会收到风。”

傅奇应了一声：“明白。”

香港，金钟，金管局办公室。

任局长的桌上多了一份密件，红色封皮，最高密级。

他拆开，看了三遍。

内容很短：

“即日起，配合代号‘磐石’之友军行动计划。该计划具体内容，由执行方适时通报。在此之前，金管局一切市场干预行动，须预留协调空间。”

落款是京城。

任局长把密件合上，放在桌角。

副手走进来：“局长？”

“‘磐石’，你听说过吗？”

副手摇头。

任局长揉了揉太阳穴。

他手里握着全香港的外汇储备，面前是全世界最凶狠的对手。现在京城告诉他，有一支友军，代号磐石。

可友军是谁、在哪儿、打算怎么打，他一个字都不知道。

密件上那行字，他又看了一遍：

预留协调空间。

五个字，翻译过来就是——你不能把子弹全打完，得给别人留余地。

可问题是，对面的人不会给他余地。

任局长把密件锁进抽屉，拿起桌上的电话：“帮我接北京。”

瑞士，日内瓦。

陈默的邮箱里，那封只有一个单词的回复静静躺在收件箱里。

nfird

三天后。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要在一个私人飞行俱乐部里，正式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