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电话打完,张红旗没有立刻挂断。
“会面地点,你来定。”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张红旗把声音压得更低,“地点不能在纽约,不能在香港,不能在任何一个他们的主场。”
陈默思索片刻:“日内瓦?”
“日内瓦可以。找个他们没去过的地方,最好是私人场所,不能是酒店,不能是餐厅。”
“日内瓦有一家私人飞行俱乐部,会员制,年费十二万瑞士法郎。穆勒是会员,我可以通过他拿到临时入场资格。”
张红旗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不用穆勒的关系,你自己花钱买一个正式会员。”
“十二万瑞法。”
“买。”
陈默不再多言:“时间呢?”
“他们什么时候方便,你就延后三天。”
陈默立刻明白了。延后三天,不是摆架子,是让对方知道——磐石资本不缺这顿饭。
“还有,去的时候带上你的分析团队,至少两个人,一个负责宏观,一个负责衍生品。穿正装,不说话,只带耳朵。”
“明白。”
“回他邮件吧。”
电话挂断。
陈默坐在曼哈顿中城的办公室里,打开加密邮箱,敲下一段回复:
地点:日内瓦,a&233;ro-cb de gen&232;ve。
时间:三天后,下午两点。
发送。
四十分钟后。
回复抵达。
只有一个单词:
nfird
同一天。
北京,西城区一栋不挂牌的灰色小楼里,来了七个人。
没有车队,没有警卫列队,七辆车分批抵达,间隔十分钟,从不同方向驶入院子。
会议室不大,长桌两侧各坐三人,主位坐着李波书记。
桌上没有文件,没有笔记本,没有录音设备。
门从外面反锁。
李波书记开口,只说一件事:
“香港的仗,必须打赢。中央决定,启用特别外汇储备,不设上限,全力支援港府。”
在座无人作声。
“资金调拨的路径,今天定下来。通过在港中资机构,分批注入香港金融市场。每一笔都拆小,每一笔都走不同通道,不能让对手察觉总量。”
一位穿深色中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