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他拿起电话,打给麦佳佳。
“佳佳,账上还剩多少?”
“第一笔三千万到账后,目前已经花了六百八十万。”
“嗯。”
“你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
“从剩余预算里单独划出五百万,建一个独立账户。”
“名目写艺术探索基金。”
麦佳佳没吭声。
“红旗哥,五百万?给他烧?”
“不是烧。是投资。”
“但有一个条件。凡是用这笔钱的镜头,你的团队必须全程跟拍记录。每一次试验,用了多少钱,拍了多少条,最终选了哪一条,全部建档。”
“这个数据,以后有大用。”
麦佳佳想了几秒。
“明白了。”
“还有一件事。”张红旗说。
“香港那边,德胜和铁柱手底下的人,你挑一批过来。”
“哪些人?”
“新天地公司片场磨出来的那批。搭景的,调群演的,处理现场的。要最能干的。”
“红旗哥,那帮人拍的都是b级片,和卡梅隆这种——”
“不用和他一样。他负责拍,他们负责干活。”
“三天之内到位。”
麦佳佳挂了电话,当天就联系了香港。
徐德胜接的电话。
“德胜哥,红旗哥要人。”
“要几个?”
“八到十个。搭景、调度、现场执行,全能型的。”
“什么时候走?”
“明天。”
徐德胜没废话。
“我让阿成带队。”
阿成,全名陈达成。三十五岁,在香港拍了七年b级片。从场务干到副导演。
什么烂片都拍过。鬼片,武打片,赌片,风月片。
预算最低的一部戏,全组加起来不到八十万港币。
他用纸板箱和油漆搭过“豪华赌场”。
用渔网和碎冰搭过“北极冰洞”。
什么条件都能拍,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口头禅就一句。
“掂啦,老板。”
搞定了。
三天后。
九个人,从香港飞洛杉矶,转机到墨西哥。
到片场那天,下午两点。
他们拎着行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