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片场门口,看了看那艘巨大的船体模型。
阿成吹了声口哨。
“大场面啊。”
然后就去干活了。
第一个任务。
一场三等舱的群戏,需要搭建一个走廊场景。美术组的方案报上去,预算十四万美金。等材料到场,最快五天。
阿成带着三个人,去片场的废料堆里翻了一个下午。
找到了一批之前拆掉的旧景片。
量了尺寸,重新刷漆,加了管线和灯泡。
一天半。
一万四千块。
原计划的十分之一。
卡梅隆来验收的时候,绕着走廊走了两圈。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拿着对讲机喊了一句。
“这场戏,今晚拍。”
能拍,就是过了。
第二个任务,才是真正让美国人闭嘴的。
水下舱室的一场戏。
剧情是船舱进水,水位从脚踝涨到胸口。
好莱坞的水下摄影组带了一套专业防水设备,德国造的,价值四十万美金。
下水第二天,密封圈出了问题,镜头起雾。
修,修不好。换配件,从洛杉矶调货,最快一周。
整个水下摄影组停工。
卡梅隆在监视器前骂了半个小时。
阿成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两个小时后,他带着两个人回来了。
手里拎着一个用塑料膜、硅胶和工业胶带缠出来的东西。
里面塞了一台普通的35毫米摄影机。
美国摄影师看了一眼,差点笑出声。
“你们用这个?这是垃圾袋还是摄影机?”
阿成没搭理他。
把设备递给水下操作员。
“试试。”
下水。
拍了三条。
阿成从水池边上把设备捞上来,打开塑料膜。
摄影机干干净净。镜头没一点雾。
卡梅隆调出素材,在监视器上看了一遍。
画面稳定,水纹清晰,曝光准确。
他没说话。
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转头,看了看站在监视器旁边的麦佳佳。
“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麦佳佳正在记录数据,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