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张溶返回敦煌,却听到了徐思诚的好消息。
“国公!这次文章通过了!”
张溶立刻翻身下马,紧接着拿过徐思诚手里信。
“尊稿《河西棉田轮作防虫劄记》已由本刊编辑部审阅通过,现决定予以收录,拟刊于近期《格物》版面上,望再接再厉,续惠佳作。”
看到这封过稿信,张溶连喊了三声“好”,但是他看到审稿意见后,脸色又变了一下。
“不是李伟那老泼才审的稿子!”
徐思诚接过信,才发现主审人是“皇家实学会学士陶观”,而另外两个审稿的,则是比较有名的农学专家。
张溶来回踱步,接着说道:
“这老泼才如果再,绝对不会让我们的稿子过的。”
“来人,速速派人送信到京师,死死盯着武清伯府上,打探他府上的动静!”
徐思诚惊了,他连忙说道:
“国公,不至于这样大动干戈吧?”
张溶一摆手说道:
“我太了解那个老泼才了,他把着皇家实学会会长的名字,不可能不滥用职权。”
“就算是病了,他也不会让出位子来,定要卡我们的稿子。”
“必然是他有了什么更重要的事情,这老泼才绝对憋着什么坏屁!”
“本国公倒要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京师。
步入四月之后,京师的政治氛围更加微妙起来。
随着驻部御史的制度施行,六部九卿衙门都开始了一轮洗牌,一部分贪庸懒的官员被发现,海瑞掌管的都察院从来不徇私情,这些官员纷纷遭到了弹劾。
轻则贬谪出京,重则下狱治罪。
结果就是,京师空缺了大量的职位出来。
围绕着这些职位,高拱、张居正、杨思忠掌控的吏部,开始了一轮乱战。
杨思忠虽然和张居正暗中有默契,但是他在人事权上却十分的强硬。
高拱在吏部的钉子被杨思忠排除了一些,但是根基还在,高拱依然能够通过中低层的吏部官员,来控制一些官员的人选。
加上中书门下五房还拥有七品以下官员的推免权,高拱通过中书门下五房,也能进行一部分人事运作。张居正则可以通过自己的好门生,吏部侍郎申时行,掌控一部分职位。
但是申时行也有自己的想法,他和苏泽走的更近一些,对张居正的一些任免也会提出反对。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