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也有后台,我一个妇道人家,很难将事情闹大。」
「而且一旦告御状,相公和小叔们之前的事情就要被朝廷查办,那时候就有违相公初衷了。」
亲信问道:「难道大哥就没救了吗?」
朱氏坚定的说道:「有救!我们去五台山!」
「五台山?」
「当年我在五台山求子,那位游方的达观大师乃是给皇贵妃讲经的大师,过阵子他就要返回宫中,我们去找这位达观大师,请他帮忙将夫君的冤屈送入宫中!」
众人没想到,事情还有这样的转机,五台山距离这里不远,镇守太监陈进忠断然不敢在这里截杀众人,于是保护着朱氏冲上了五台山。
朱氏在求子和生产后,给五台山捐了不少银元,所以当她登门之后,五台山的知客不敢怠慢,连忙引她去见住持。
一位身着朴素僧袍,气度却卓尔不凡的僧人,正是当年给李贵妃讲经的达观和尚,听完了朱氏的叙述后,又接过了朱氏送来的证据。
达观和尚看了一眼朱氏。
如果是别的和尚,大概是不会管这件事的。
但是达观和尚不同,他入宫讲学,本来就是有政治目的的。
达观和尚和心学泰州学派走得很近,和颜钧何心隐都是好友。
所以达观和尚还是决定管一管这件事。
达观和尚说道:「朱施主就在五台山佛寺住下,这里是皇室敕封的宝刹,那镇守太监胆子再大也不敢擅闯。」
「贫僧即日启程入京,给皇贵妃讲经。」
朱氏眼中含泪,对着达观和尚千恩万谢。
达观和尚又让她写下血书,将自己和赵黑虎的冤屈写下,放入随身的经匣之中。
达观和尚穿上皇帝御赐的紫色僧袍,直接从五台山赶赴京师。
达观经常往来京师和五台山,这一次去五台山,也是应李贵妃之命,去五台山给皇帝诵经祈福的。
贴身经匣之内,有达观和尚在五台山上诵念的《楞严经》,还有朱氏的血书与赵黑虎案的关键凭据。
紫色袈裟是御赐给最高等级僧人的证明,达观和尚经常出入宫闱,今日守门的禁卫是沐昌佑,他例行检查之后,就立刻放行。
翊坤宫的偏殿,檀香袅袅。
李贵妃素衣简饰,正虔诚听达观讲《楞严经》。
太子朱翊钧侍立一旁,这位储君深受苏泽的教导,对于佛经并不感冒。
只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