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人!放赵大哥出来!」
「狗官!阉狗!滚出来!」
「再不放人,老子们砸了这鸟衙门!」
吼声震天,撞击着厚重的衙署大门。墙头的衙役脸色发白,县令躲在箭楼后瑟瑟发抖,连声催促:「顶住!顶住!快去请陈公公!请守备兵!」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赵黑虎的妻子,那位晋王府出身的宗室女朱氏,抱着赵黑虎的儿子出现在县衙前。
朱氏是明白赵黑虎洗白的心思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往山西混乱,他们这些矿盗可以在夹缝中生存。
但是现在朝廷的权威日盛,山西还有戚继光的强兵驻守,原本那套办法是行不通了。
这也是赵黑虎要承包官办煤矿,要娶宗室女的原因。
赵黑虎其实大可以放弃煤矿,拿着这些钱去做点生意。
如今山西到处都是机会,以他的能力并不缺乏发财的机会。
但是赵黑虎是舍不得这些弟兄,用他的话说,这些弟兄随他起家,除了挖矿之外也没有别的本事,他如果不开矿山,弟兄们就没饭吃了。
这也是赵黑虎承包官办矿山之后,每年都能赚钱的原因,他对弟兄们是真心实意的,矿山上的矿工自然也是真心干活。
真心主动干活,和被动干活,工作效率可是天差地别。
朱氏抱着婴儿,挡在矿工面前说道:「诸位小叔,相公之前就说了,不让你们冲进县衙,难道你们要违背他的意愿吗?」
众矿工沉默了一下,其中一人喊道:「我们就坐视大哥被他们害死吗?」
朱氏着泪水说道:「就算是小叔们冲开县衙,相公也绝对不会和你们走的,难道你们忘了他为什么要冒险来补缴商税吗?」
「且听我一句,大家还是快快散去,营救相公的事情妾身来想办法!」
听到朱氏这么说,一部分人动摇,但是另外也有人喊道:「我看嫂嫂是要等着大哥被狗官和竖阉害死,侵占大哥的家产!」
朱氏脸色惨白,她将婴儿交给身边的乳母,掏出一把断刃割断头发道:「我朱氏在此立誓,若是相公身死,我也绝对不苟且偷生,定会去黄泉下与他相会!」
看到朱氏断发立誓,众矿工这才散去,只有几个赵黑虎的亲信围着朱氏。
一行人离开县衙前,其中一人问道:「嫂嫂是要入京告状吗?」
朱氏摇头说道:「陈进忠绝对不会放任我们去京师告状,而且他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