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随着赵黑虎来的弟兄们,也同样焦躁不安起来,他们本来就是矿盗出身,畏惧衙门,现在又没有兵器在身,更是没有安全感。
不一会几,门外传来脚步声,赵黑虎本来松一口气,却发现走进门的却是陈进忠。
镇守太监陈进忠身着暗青官袍,面白无须,一双细长的眼睛透着阴鸷。
他踱步到赵黑虎面前,冷笑道:「哟,咱家当时谁这么大胆子,敢拿内库的印来糊弄税吏?好个吃里扒外的贼囚!私刻官印盗采皇产,还敢来衙门演戏?胆子不小哇!」
县令早已侍立一旁,此刻连忙将一纸文书拍在案上,厉声道:「人证物证俱在!这些帐册是你从镇守太监府盗取的,陈公公本来对你们非法盗采睁一只闭一只眼,如今你们反而诬陷陈公公!来人!」
赵黑虎急声辩解,脖颈却被冰冷的铁链猛地锁住,衙役如狼似虎般扑上来。
陈进忠厉声打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押入大牢!严加看管!待咱家详查其同伙,一并治罪!」
沉重的铁链拖拽声在寂静的县衙回荡。
赵黑虎被几个壮硕衙役推搡着向后堂拖去,他奋力挣扎,扭头怒视陈进忠:「陈进忠!你贪得无厌,卸磨杀驴!老子跟你没完!」声音最终被厚重的牢门隔绝。
随着赵黑虎来府衙的弟兄也全部都被扣下。
赵黑虎久不归来,矿上的弟兄们又去打听,县衙本身也不是什么密不透风的地方,很快,赵黑虎被扣下的消息就被打探到了。
第二天傍晚,矿山就传开了消息。
矿工们,那些跟随赵黑虎的老弟兄们,瞬间炸开了锅。
「大哥被狗官和阉竖扣了!」
「还要查咱们?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他娘的!陈进忠那老阉狗,拿钱的时候笑嘻嘻,翻脸就不认人!」
「跟他们拼了!把大哥抢出来!」
愤怒的矿工们抄起矿镐、棍棒,甚至有人翻出了藏匿的弓箭刀枪。
数百人举着火把,如同一条燃烧的怒龙,咆哮着冲向五台县城。火把的光焰在漆黑的夜里跳跃,映得街市亮如白昼,也映照着一张张被煤灰和怒火熏黑的脸庞。
县衙大门紧闭,墙头垛口后,县令带来的衙役和临时徵调的民壮手持弓弩,紧张地瞄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一支流矢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射上檐角,惊飞了栖息的宿鸟,也点燃了更猛烈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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