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展颜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指碰到她腰间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腰侧微微凸起的肋骨。
瘦了,确实瘦了不少。
十天的奔波,不是装的。
叶展颜的心软了一下。
他想起她骑马跑来的样子,想起她站在营门口摇摇欲坠的样子,想起她扑进他怀里哭得喘不上气的样子。
一个女人,能做到这一步,不容易。
心疼了,这一刻他真的心疼了!
随即,他的手在她腰间停了一瞬,然后轻轻收紧,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步练师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更紧地贴上来。
就在这一刻,叶展颜的手指触到了她腰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
声音来了。
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清晰得不像是在偷听,倒像是她趴在他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给他听。
“他信了……他果然信了……男人都一样……”
叶展颜的手指微微一顿。
“苦肉计……跑了十天,瘦了八斤,哭了一场,演了这么久的戏……他要是还不信,我就真的没办法了……”
步练师的嘴唇还贴在他唇上,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泪水的咸味。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衣襟,指节还在用力,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一切都跟刚才一模一样。
但叶展颜听见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我爹那个蠢货,要不是我在后面推着,他这辈子都别想成事。”
“让他跟洋人谈,他谈得磨磨蹭蹭……让他拿主意,他拿得犹犹豫豫……”
“要不是我让人把那个尼德兰商人请来,他还在那儿跟自己下棋呢……”
叶展颜的后背僵了一下。
他想起皇城司送来的那份情报!
尼德兰商人范&183;维尔德,半个月前抵达越州,直接找上了吴国公步擎。
情报上说,这个商人是自己找上门来的,在东印公司做了十几年,路子野,胆子大,什么生意都敢做。
情报上没说,是步练师请来的。
“那个范&183;维尔德,倒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
“我让他带足了银子,带足了女人,带足了火器。”
“我爹那个人,吃这套……银子晃眼,女人勾魂,火器壮胆,三样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