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的衣领没翻好,有的靴子没系带,有的还在打哈欠。
他们站在场子里,交头接耳,不知道今天到底要干什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
叶展颜看着场子里的人,又看了看场子外面。
外面还有人在慢悠悠地往这边走,有的边走边聊天,有的东张西望看热闹。
一刻钟到了。
演武场上站了大概九成的人,还有一成在路上。
那些人听见时间到了,不但不跑,反而走得更慢了。
有一个甚至停下来,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然后笑了起来。
叶展颜站在台上,看着那些人,看着那些懒懒散散、不紧不慢的人。
他的眼睛眯起来,眼底慢慢浮上一层冷意,像冬天的水面结了冰。
他抬起手。
钱顺儿立刻上前一步,站在台边。
叶展颜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刮过整个演武场:
“关门。”
钱顺儿一愣,但还是照做了。
他跑下台,冲到演武场的大门前,命令门卒用力将那两扇厚重的木门轰然关上。
门闩落下,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场子里的人全都愣住了,交头接耳的声音一下子停了。
门外那些人也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停下来,看着那扇突然关上的大门。
叶展颜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场子里那些人的脸,又看向门外那些还在发愣的人。
他的声音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凡逗留门外者,按军法从事。”
他顿了顿。
“斩立决。”
场子里一片死寂。
有人张大了嘴,有人脸色发白,有人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门外那些人终于反应过来,扑到门上拼命拍打:
“开门!开门!我们到了!我们就在门外!”
没人给他们开门。
叶展颜转过身,背对着那扇门,背对着那些拍门的声音,背对着那些越来越慌乱的喊叫。
他站在台上,看着场子里那些噤若寒蝉的人,声音依然平静:
“东厂不是你们混日子的地方。”
他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那些人低着头,没人敢跟他对视。
“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