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大步走下演武台,脚步声在死寂的场子里格外清晰。
身后,那扇门终于开了。
但门外那些人,已经没人敢进来了。
半个时辰后,五十颗人头挂在东厂门外的旗杆上,挂了一整天。
从清晨挂到黄昏,风吹日晒,血滴在地上,洇成一片暗红色的印子,引来一群一群的苍蝇。
路过的百姓捂着鼻子快走几步,然后远远地停下来,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官员们骑马坐轿经过,掀开帘子看一眼,脸色发白,放下帘子催轿夫快走。
整个京城都在传这件事。
茶楼里,有些胆子大的说书先生,甚至把这事编排成了故事。
楼内,众人只听那醒木一脆响:
“话说那叶阎王,一日之间,斩杀五十人!那五十人,不是旁人,正是他东厂自己的手下!”
听客们倒吸一口凉气。
说书的又拍一下醒木:
“对自己人都这么狠,你们说,这叶阎王,狠不狠?”
“狠!”听客们齐声应道。
但狠有狠的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