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李四民,翻不起浪。”
他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他恨我,我知道。”
“但恨归恨,他本人是没什么能耐的……”
钱顺儿想了想,摇头:
“那咱们……?”
叶展颜微微蹙眉想了想说:
“京城的人让他来冀州,无非就是盯着我,找我的茬。”
“但我是钦差,有太后撑腰,他一个刺史,能把我怎么样?”
他放下茶盏:
“真正的危险,不在冀州。”
钱顺儿愣了一下:
“那在哪儿?”
叶展颜看着窗外的夜色:
“在京城。”
他站起身,伸了个大懒腰:
“崔胤进京了,去找长公主了。”
“长公主进宫了,去跟太后吹风了。”
“这些事,他们以为我不知道?”
钱顺儿没说话。
叶展颜继续说:
“太后那边,现在对我有点看法了。”
“觉得我做得太猛,不知道转弯。”
他转过身,看着钱顺儿:
“这才是真正的危险。”
钱顺儿脸色变了:
“督主,那咱们……”
叶展颜摆摆手:
“不急。太后只是有看法,不是要动我。”
“只要我把推恩令办成了,把棉花种下去了,把运河开起来了,那些看法,自然会消。”
他顿了顿:
“至于李四民……”
他笑了:
“让他来,来了我陪他耍耍!”
“一个愣头青而已,没什么危险!”
与此同时,京城这边。
崔胤这几天也都没闲着。
他虽然在长公主那边找到了靠山,但心里清楚,光靠一个女人不够。
长公主有身份,有地位,有太后那儿的面子。
但她毕竟是女流之辈,朝堂上的事,她插不上手。
真正能办事的,是内阁那几位。
周淮安、李廷儒、杨溥,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滑。
崔胤带着银票,一家一家拜访。
先去的是次辅李廷儒府上。
李廷儒是内阁的二号人物,平日里笑眯眯的,见谁都客气。
但崔胤知道,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