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展颜踩下去的机会。
马蹄声在官道上响起,越来越远。
同一时间,冀州这边。
这段时间,叶展颜觉得自己快散架了。
白天要处理推恩令的事,晚上要应付两个女人。
崔嫣然那边,隔三差五就派人来请,说是“有事商量”。
去了之后,商量着商量着,就商量到床上去了。
柳如心那边更麻烦。
她男人崔胤走了,她一个人在冀州,胆子越来越大。
三天两头往驿馆跑,来了就不走。
叶展颜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
关键是,这两个女人还互相知道对方的存在。
崔嫣然问过他:“那个柳如心,是不是来找过你?”
叶展颜说:“是。”
崔嫣然没再问,但眼神里那点东西,让叶展颜后背发凉。
柳如心也问过他:“那个崔家大小姐,跟你什么关系?”
叶展颜说:“没什么关系。”
柳如心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叶展颜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肉,被两头狼盯着。
谁都想咬一口。
他是真有点不想在冀州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这身体迟早得散架。
可推恩令才刚开始推行,棉花种植试点还没落地,运河的事也等着他拍板。
他走不了。
这天晚上,叶展颜刚从崔嫣然那边回来,扶着腰走进驿馆,钱顺儿就迎上来。
“督主,京城那边来消息了。”
叶展颜在椅子上坐下,有气无力地问:
“什么消息?”
钱顺儿说:
“冀州新刺史定了。礼亲王的孙子,李四民。”
叶展颜的手顿了一下。
李四民?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他想了一会儿,想起来了。
当年在宗室大狱门口,他当众扇过一巴掌的那个。
礼亲王的孙子,右翊中郎将。
那次之后,听说被免了职,在家闲赋了大半年。
现在来冀州当刺史?
叶展颜笑了。
“冲我来的吧?”他说。
钱顺儿小心翼翼地问:
“督主,咱们要不要准备准备?”
闻言,叶展颜摇摇头:
“准备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