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一艘海盗船船楼上,头目秋保廉敞着衣襟,露出毛茸茸的胸膛。
他一手搂着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年轻妇人。
另一只手举着酒囊,咕咚咕咚灌着劣酒,脸上满是酒意与暴虐后的亢奋红光。
他身材矮壮,满脸横肉,一道刀疤从左额斜划至右颊,更添几分凶戾。
一个穿着周人儒衫,却点头哈腰、神色谦卑的中年男子,正站在秋保廉身旁。
他是这支海盗团伙的“谋士”兼通译,名叫赵保平。
此刻,他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眼神里却深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与悲哀。
“秋保廉阁下……”
赵保平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咱们这次……动静是不是闹得太大了点?”
“洗劫镇子也就罢了,还……还屠了那么多男丁,掳了这么多妇人。”
“这……这恐怕会彻底激怒当地官府,甚至招来朝廷水师的严厉报复啊!”
“不如……不如见好就收,先退回外海避避风头?”
秋保廉闻言,猛地将怀中妇人推开。
那妇人踉跄摔倒,撞在船舷上,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秋保廉却看也不看,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醉眼,狞笑着看向赵保平,用生硬但充满鄙夷的汉语吼道。
“报复?赵桑,你的胆子,比海老鼠还小!”
他灌了一口酒,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喷着酒气。
“你的朝廷?你的大周水师?哈哈哈!一群软蛋!废物!”
“上次在渤海,被我们像赶鸭子一样打得屁滚尿流,连主将都喂了鱼!他们还敢来?”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船楼边缘,指着苍茫的海面,又指指身后那些被掳的女子和堆积的财物。
然后,声音狂妄而充满侵略性喊道。
“看见了吗?赵桑!”
“这片富饶的土地,这片孱弱的国家,本就应该属于强者!属于我们!”
“你们周人,都是没骨气的垃圾!只配跪在地上,祈求强者的怜悯,或者……像她们一样,成为强者的玩物和奴隶!”
他转过身,猩红的眼睛盯着脸色发白的赵保平,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狂热的自信。
“相信我,用不了多久!”
“我们扶桑的武士,我们真正的战船,就会像潮水一样登录这片土地!”
“到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