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所有的周人,都将匍匐在我们的脚下!”
“男阉割为奴,女卖身为妓!哈哈哈!”
这番赤裸裸的、充满种族歧视与侵略野心的狂言,像刀子一样狠狠扎进赵保平的心里。
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和恶心,身为周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在隐隐作痛。
但他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腰弯得更低,嘴里连声附和。
“是是是,阁下英明!阁下威武!”
“周人……周人确实不成器,以后全靠阁下和扶桑的武士老爷们照拂了……”
秋保廉对他的“识趣”很满意,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赵保平一个趔趄。
然后他又搂过另一个哭泣的女子,继续他的“庆功宴”。
海盗船队缓缓驶离近海,向着他们认为安全的深海区航去。
船上的扶桑浪人们沉浸在劫掠成功的喜悦和酒精的麻醉中,警惕性降到了最低。
没有人注意到,在远处海天相接的阴霾之中,几艘不起眼的渔船或商船模样的船只,正若即若离地缀着他们。
大约一个时辰后,船队已进入深海区域,四周视野开阔,只有茫茫海水与低垂的乌云。
就在此时……
“报!头领!前方发现船只!数量……六艘!正成一字横队,向我方驶来!”
桅杆了望台上的浪人突然发出急促的呼喊。
喜欢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