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维修……示敌以弱,骄敌之心!”
郑海与陈山听完,眼中疑虑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与敬佩。
诸葛宁此计,环环相扣,既有雷霆手段,又有诡诈谋略,将己方劣势转化为战术优势,又将新式武器的作用发挥到极致。
“先生高见!”
郑海抱拳,声音洪亮。
“末将这就去安排哨探与‘示弱’之事!”
说着,他转头看向身侧继续道。
“陈山,你立刻配合赵将军,加紧操练炮手,清点火炮弹药,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是!”陈山也是精神振奋。
“记住!”
诸葛宁最后叮嘱,语气严肃了几分。
“此战,不求歼敌多少,但求必胜,且要胜得干脆利落,胜得震慑人心!”
“这是新一师的第一仗,只许胜,不许败!”
“一切,为了招兵!为了饷银!”
“更是为了……不辜负督主期望,在北方为他稳住海疆,遥相呼应!”
“遵命!”
郑海、陈山肃然领命,眼中燃起熊熊战意。
蓬莱港内,随着一道道命令悄然下达,看似平静的表面下,一股锐利而隐蔽的锋芒,正在迅速凝聚。
新编水师第一师,这头刚刚拼凑起来的“海上病虎”,在诸葛宁的巧妙谋划下,正悄然磨利爪牙,将目光投向了波涛之外。
他们准备用一场精心策划的猎杀,来宣告自己的新生,并为远在江南的叶展颜,献上一份来自渤海的“捷报”。
数日后……
渤海,距离蓬莱港约两百里的海面上,天色阴沉。
咸腥的海风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绝望的哭喊,从远处那座刚被蹂躏过的沿海小镇方向飘来。
八艘体型粗壮、船首绘着狰狞鬼面或太阳纹,悬挂着杂乱旗帜的扶桑浪人海盗船。
正心满意足地扬帆起航,驶离那片已成焦土废墟的岸边。
船上满载着劫掠来的“战利品”:成箱的金银细软、堆积的粮食布匹,以及甲板中央,被粗糙绳索捆绑串联在一起的百多名周人女子。
她们像牲口一样被驱赶着,在扶桑浪人淫邪的目光和肆意的推搡中,踉跄着被押上船。
船舷边,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那是抵抗的镇民和被屠戮的男子的生命印记。
海风中似乎还能听到他们临死前的怒吼与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