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作战服不知何时破开了一个大洞。
洞中,一截婴儿手臂粗细漆黑油亮的触手,正从他胸前透出。
触手的末端,赫然攥着一颗像被捏碎的番茄般鲜红淋漓的心脏,血液,正顺着触手蜿蜒流下。那颗番茄……是他的。
“怪物的脑袋被炸碎……都没死…”
“我的心脏……反而碎了……”
“是我……要死了?!!”
铁锈如坠冰窟。
极致的寒意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连伤口处的剧痛都仿佛远离了。
好消息是,他没有感到心慌。
因为……他已经没有心可以慌了。
他眼睁睁看着,毒液无头的脖颈断口处,黑色的粘液如同沸腾的石油般疯狂翻滚、涌动。
眨眼间!
一颗光秃秃的,没有五官的黑色脑袋,便重新凝聚成型。
然后,新生的头颅“转”了过来,平滑的“脸”上,裂开两道缝隙,一对全新的硕大的眼球从粘液中“浮”出,俏皮地对他眨了眨眼。
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以及一种孩子恶作剧得逞般的纯粹快乐。
怪物……没死?
怪物刚才……是在装死?!
铁锈不是没在旧日遗迹里见过各种扭曲、诡异、违背常理的怪物。
但会装死、会搞偷袭、还会露出人性化眼神的怪物……真真是头回见!
“卑……鄙!!!”
铁锈嘴巴张开,用尽最后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含恨。
毒液那新生的头颅上,黑色粘液一阵蠕动,咧开一道崭新的嘴巴,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用最省力的方式杀死敌人……是战斗的智慧。”
池模仿着某种严肃的语气,但配合那恐怖的外貌,显得愈发荒诞惊悚。
“这是父亲大人教给我的……你不情懂……”
“所以,你……该死,桀桀桀”
毒液发出快活的嘶鸣,触手随意一甩,将破碎的心脏如同垃圾般扔到一旁。
接着,触手末端迅速变形,化作一道边缘锋利的黑色利刃,轻轻一划。
“嗤!”
铁锈仅剩的左手手腕,也应声而断!
手掌无力地跌落在地,手指还微微抽搐着。
心脏爆碎,双腕皆断。
铁锈凭借顽强的生命力和意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