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尚未咽气,但浑身气血已经如同溃堤的洪流,疯狂流逝。力量被抽空,寒冷和麻木席卷全身。
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着毒液的触手勾住地上的断手,轻松提起,缩回嘴边。
池张开嘴,“啊呜”一口,将整只断手吞了进去。
“这手套有点意思……留着献给父亲。”毒液心道。
然后,池又“呸呸”两声,将血淋淋断手吐了出来,一脸嫌弃。
毒液是个讲干净,讲卫生的好孩子,才不会乱吃陌生人的生肉呢。
池不是那种没教养的变态熊孩子!
池今年还不到1岁,被亲爱的父亲大人教育得非常好!
铁锈眼前已经阵阵发黑,视野模糊,身体如同坠入冰窟,又轻飘飘仿佛要浮起。
最后时刻,他扭动脖子,视线,越过毒液庞大的身躯,望向队长藤根的方向,怒吼道:
“队……长………”
“任务……失败……”
“目标……被这怪物……吓死……了!”
话音落下。
他身子一软,向前扑倒在地,彻底咽气。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兔起鹘落,只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毒液伪装假死暴起偷袭,到铁锈被掏心断腕毙命,再到留下遗言气绝……前后不过眨眼之间。然而,铁锈的遗言,像一个信号,让短暂停火的战场重新活了过来。
然后,场内所有还活着的交战双方,无论是残余的护卫保镖,还是杀红眼的敢死队员,在短暂的错愕后,竞然整齐划一地调转了枪口,全部对准了场中的毒液。
“钱狱长被这怪物弄死了!该死的!干掉这个怪物!”
护卫们声嘶力竭,面目狰狞。
保护对象死亡,他们所有人都难逃最严厉的惩处,甚至可能陪葬。
唯有杀了眼前这个怪物,或许还能将功折罪,求得一线生机。
“钱啊!我们的钱啊啊啊啊!!!尾款拿不到了!干死这个怪物!赔我们的钱!!!”
敢死队们更是气疯了,双眼赤红,歇斯底里。
眼看到手的巨额尾款可能因为目标死亡而泡汤,巨大的失落和愤怒让他们几乎失去理智,一边歇斯底里地狂吼,一边将子弹疯狂倾泻向毒液。
炽热的金属风暴,瞬间将毒液刚刚凝聚好头颅的庞大身躯彻底淹没!
绿藤小队剩余的七人,则相对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