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向后缩回双手!
只成功了一半。
左手顺利抽回,带着满手粘腻的锈蚀粘液。
右手被留在了毒液的嘴里,齐腕而断。
断口处参差不齐,布满尖利恐怖的牙印,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他眼中狠色一闪,仅剩的左手猛地凌空一攥,嘶声吼道:
“爆!!!”
毒液嘴里还咬着半截断手,断手上的磁锈手套,纹路猛然亮起刺眼的红光。
pong!!!
如同高压锅在毒液嘴里炸开。
毒液巨大的头颅,从内部猛地膨胀炸开。
噗嗤~哗啦!!!
大片粘稠腥臭的暴雨,向四面八方狂猛溅射!
落在地上、车上、残骸上,立刻发出“嗤嗤”的剧烈腐蚀声,白烟滚滚,瞬间留下无数坑洞。两颗惨白硕大的眼球,也被炸飞出去,“啪嗒、啪嗒”掉落在地上,骨碌碌地转动了几下,瞳孔直勾勾地朝向天空,然后缓缓失去光泽。
毒液庞大的无头躯体僵立在原地,颈部断裂处露出锅盖大的创口,像一个被砍掉脑袋的黑色巨人。“哈……哈……死……死了吗?”
铁锈捂着断腕,脸色惨白如纸,气喘如牛。
自爆掉一只磁锈手套,他的心都在滴血。
这可是他费了半条命,才从某个旧日遗迹最危险的深层区域,挖出来的古董。
他一身的实力,不能说全在这对手套上,但至少一半的威慑力和特殊攻击手段,都系于此。现在好了。
只剩左手套了。
相当于……手套永久性残疾了。
相较于此,断掉一只手掌,似乎都不算最严重的问题了。
毕竟,手断了,只要活着,总还能想办法接上,或者用义肢,或者生物改造技术替代。
但这手套……少一只原装的,这世上恐怕再难找厂家补货了。
想到这里,铁锈简直气得牙根发痒,七窍生烟。
他狠狠擡脚,朝着地上的两颗惨白眼球,泄愤似的踩了下去。
“噗叽!”
湿腻的爆响,很像用力踩碎了两颗过熟的鸡蛋。
很解压。
只是………
伴随着“鸡蛋”破碎的声音,铁锈自己体内,也传来一声与之呼应的“噗叽!”声。
铁锈愣了一下,脑袋极其僵硬地一寸寸地低头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