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冰冷的毒蛇,直冲后脑勺。
头皮炸开!
“冯睦来咱家了?!”
他失声问道,声音都有些变调。
妻子摇摇头,依旧沉浸在收到“漂亮”礼物的喜悦中,没太在意丈夫的失态:
“没啊,人没来。”
王垒心头刚要松一口气,下一瞬,这口气就卡在了嗓子眼儿里,再也下不去,也上不来。
因为,妻子接着补充道,语气里还带着自家儿子能交到这样“有出息”朋友的欣慰:
“是儿子今天……去了冯睦工作的地方。
“好像……是在一所监狱里当官吧?管着不少人呢,可威风了。这不刚回来没多久,还跟我念叨了半天呢。”
妻子一边比划着项链,一边补充道:
“对了,儿子说那座监狱特别有秩序,特别……光明!!!
儿子说的太夸张了,搞得我都想去监狱里瞅瞅了,你觉得呢?”
王垒只觉得眼前陡然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蚊子在耳边轰炸。
监狱?
二监?!
秩序?光明?!
哪里光明了,光明个鬼呦?
好半响,王垒才从巨大的冲击和荒谬感中勉强回过神来,感觉浑身发冷,四肢都有些僵硬。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目光重新落回茶几上那个尚未打开的礼盒。
他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包装纸,细微的摩擦声在他听来都无比刺耳。
他屏住呼吸,一点点地地解开缎带。
动作小心翼翼,如同在拆除一枚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生怕里面掉出个……可怕的东西来。
盒盖掀开。
里面铺着柔软的黑色绒布。
绒布中央,静静地躺着一样东西。
不大。
约莫成年男子拇指指甲盖大小。
通体暗红,质地半透明,像是凝固的血液,又像某种特殊的蜡。
内部,仿佛有粘稠的暗红色液体在缓缓流动、旋转、沉淀,形成某种深邃的纹路。
正是他丢失的那粒一一红蜡!
失而复得。
东西就在眼前,完好无损。
甚至被用如此精美的礼盒包装,送到了他的家里,他的手上,他的眼前。
按理说,他应该欣喜若狂,应该长松一口气,应该庆幸东西没有真的丢失,没有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