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更想问丈夫,你这张脸……怎么一夜之间好像变年轻了点?
皮肤也紧了?是不是像儿子偷偷嘀咕的那样,在外面……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或者,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但看着丈夫铁青的脸色,还有满头的虚汗,她那些到了嘴边的疑问和猜疑,又咽了回去。
现在的丈夫,看起来像一头焦躁不安的困兽,让她有些害怕,不敢多问。
王垒此刻心烦意乱到了极点,根本没心思理会妻子心里的小情绪和可能的猜疑。
红蜡丢了,这可不是小事,那东西太重要,也太敏感。
他必须尽快想办法拿回来!
忽地,他眼神一顿。
扫向客厅老旧的漆面斑驳的茶几。
茶几上,除了日常的水杯、遥控器,还摆放着两个包装颇为精巧的礼盒。
深蓝色的缎带,扎着精致的蝴蝶结,包装纸质地很好。
“这是什么东西?”
他皱紧眉头,指着礼盒问道。
妻子顺着他手指看去,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回答道:
“哦,这个啊,是儿子拿回来的。说是他一个好朋友,送给咱俩的礼物。”
“他朋友,送咱俩?”
王垒眉头锁紧,心底生出如同噩梦里的不安,咽了口唾沫问道,
“他哪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妻子拿起其中一个礼盒,打开。
里面铺着柔软的黑色绒布。
绒布中央,躺着一条做工精致的项链。
链子是细细的银链,光泽柔和。
吊坠是一颗切割成完美水滴状的宝石,颜色鲜艳如血,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美丽而妖异的光泽。看起来像红宝石,但质地似乎又有些不同。
看得出来,妻子很喜欢。
她拿在手里,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吊坠光滑的表面,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语气也轻快了许多:“叫冯睦。儿子说,是他以前在焚化厂干活时的工友,你也见过的,好像是叫冯睦吧。
这孩子真有出息,现在混得可好了,还这么有礼貌,知道给我们长辈带礼物。”
冯睦!
这两个字,如同两记裹挟着冰雹的重锤,狠狠砸在王垒的耳膜和心脏上!
他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他所坐的有些塌陷的沙发垫子下面,直接钻出,瞬间袭上了他的腰椎!然后顺着脊椎,一路窜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