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做错了?不,我没错!!!”
这个疑问刚冒头,就被他狠狠掐灭。
王垒使劲摇了摇头,要把脑中混乱不祥且动摇自己信念的念头,统统甩出去。
他不能怀疑自己。
儿子想走的路,想看的风景,他已经都提前替儿子看过了。
儿子没必要再走一遍,他就适合走焚尸工的职业路线啊!
“没错,我的隐瞒,都是为了儿子好啊!”
王垒在心底一遍遍对自己这般说道。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旁边担忧地看着他的妻子,默默递过来一杯温水。
王垒接过水杯,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狠狠灌了一大口,温水滑过干涩疼痛的喉咙,稍微缓解了一些不适,却丝毫无法温暖他冰冷的内心。然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脸色猛地一变。
手立刻在身上摸索起来。
上衣口袋……没有。
裤子口袋……也没有。
他脸色瞬间铁青!
“我的大衣呢?!”
他猛地擡头,声音急促地冲妻子问道。
妻子被他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连忙起身,走到门口衣架旁,把他昨天穿回来的工装外套拿了过来。王垒一把抓过外套,双手飞快地在各个口袋里翻找。
外面两个大口袋……空的。
内侧暗袋……也没有。
甚至衣领夹层、袖口内衬……全都仔细摸了一遍。
空的!
什么都没有!
“不在……红蜡没带回来……”
他喃喃自语,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油光。
“对了……我昨天……换了身衣服!”
他想起来了!
他现在身上穿的这套,是二监的疯子裁缝,给他照着原样仿制的新衣服。
而他那件染血破损的旧衣服,连同里面藏着的从首席执政官那里搞来“红蜡”都被他落在了二监!!!“所以……我还得再回一趟二监?!”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王垒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仅仅是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就感到一阵强烈的抗拒和莫名的恐惧。
“你在找什么?丢东西了吗?”
妻子在旁边忧心v忡忡地问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