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压低声音,神秘道:
“我最近看了好多医美广告,心里痒痒的,已经预约好了,过两周就去微整一下。
咳一一你觉得,我去割个双眼皮,做个激光磨皮,稍微垫一下鼻梁,然后再做个体态修复矫正一下驼背……怎么样?
会不会变化太大?能好看点不?”
冯睦大部分时间都安静地听着。
时不时点点头,发出“嗯”、“是吗”、“然后呢”类似的简短附和,或者露出理解会意的笑容。眼神专注,没有任何不耐烦,也没有因为话题琐碎而走神。
主打的就是一个全程聆听!
不说教(不像他父亲),不反驳(即使觉得想法天真),不扫兴(哪怕话题无聊)。
给予朋友最大程度的尊重和倾诉空间。
只是偶尔,在王建说到兴头上时,才会幽默地带点促狭地挖苦一下:
“医美啊?倒是个不错的投资方向。”
他上下打量着王建,故意拖长了语调:
“只不过……以你的基础条件来看,“微整’一下恐怕不够吧?见效不大。”
他顿了顿,戏谑道:
“我看啊,得大整!全方位、多层次、立体化的大整啊!从骨头到皮肉,全部推倒重来,哈哈哈”换成别人说这话,王建肯定会恼羞成怒,觉得对方在嘲笑自己丑。
但换作是冯睦,王建反而觉得心里暖暖的,甚至有点开心。
他觉得这说明冯睦跟自己还是那么亲近,说话毫无顾忌,一点都没变,没把自己当外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真就认真思考起来,脸上露出真实的惆怅:
“真的要大整吗?唉……实话讲,冯睦,如果真整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我还……挺舍不得我现在这张脸的。”
他看着光洁的金属桌面反射出的,有些模糊面孔,感慨道:
“毕竟……看了二十多年了,早上洗脸晚上刷牙,天天对着镜子,也算有感情了啊!
突然换了张脸,我会不会半夜醒来被自己吓到?”
冯睦耸了耸肩,语气轻松而笃定:
冯睦耸了耸肩,身体向后靠去,语气轻松而笃定:
“不管你整不整,怎么整,我都支持你。这是你自己的决定,你的脸,你的人生你做主!”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而且,不管你最后整成啥样了,就算整成个丑八怪了,或者整得你亲妈都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