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
他笑了笑,笑容里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放心,我也一定会认得你。认得你是我的好朋友,王建。”
王建大为感动。
鼻子又有点发酸,眼眶发热。他连忙低头,假装被豆浆烫到,小口小口地啜饮,用碗沿挡住自己有些失控的表情。
冯睦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用闲聊般的口吻说道:
“其实啊,我们二监……内部也有类似的“医美’服务。”
王建擡起头,疑惑地看着他,豆浆还沾在嘴角。
“监狱里……还有医美?”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冯睦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里闪烁着某种难以捉摸的光:
“手艺嘛……还蛮独特的。跟我们这儿其他东西一样,有点与众不同。”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内部福利:
“用过的人,没有不说好的。效果立竿见影,而且……持久。”
他顿了顿,看着王建的眼睛,用充满诱惑力的语气补充道:
“如果你想省钱的话,我可以帮你安排,免费体验哦。怎么样,考虑一下?”
王建愣住了。
他看着冯睦脸上那戏谑的、又似乎很认真的嘴角弧度,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监狱里的“医美”?手艺独特?免费体验?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几秒后,他恍然大悟一一冯睦是在开玩笑,逗自己玩呢!
肯定是因为刚才自己说起医美,冯睦就顺着话头,编了个监狱版“医美”的梗来调侃自己。他笑了起来,摆摆手,一副你别想骗我的表情:
“别逗了,冯睦。监狱里还有医美?
哈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我都已经在外面的正规医院预约好了,钱也差不多攒够了。”他说着,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浓浓的郁闷,眉头皱了起来:
“哎,我肯定是要整的。可是你是不知道,我爸他,昨晚回家,你猜怎么着?
“他竟然比我还先整了!
而且看起来整得效果还挺不错,整个人挺拔了,精神了,脸上的褶子好像都少了点……就是累得跟什么似的,倒在沙发上就打呼噜,叫都叫不醒。”
他摊开手,一脸不解:
“你说他抽什么风?都一把年纪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还学年轻人搞医美?图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