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迅速下达。目标直指那些在过去数年间,依仗克里提的权势或与其利益勾连,公然藐视宫廷权威、将侯爵法令视为无物、并长期寻找借口拖欠、拒缴法定赋税与物资的各地领主。
隆夏领某位子爵连续两年以“边境匪患、民生凋敝”为由,赋税分文未缴,却暗中扩军修堡,其境内商税尽入私囊;约纳某位男爵伪造灾情报告,截留本应上缴的粮食,转手高价贩卖给邻国商人;还有数位与克里提过往甚密的边境守备官,滥用职权,私自提高过境关税中饱私囊,并谎称用于边境军堡修缮……
面对确凿的证据与宫廷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这些往日气焰嚣张的领主们,有的在贝桑松的地牢里瑟瑟发抖,有的在自己城堡中被铁卫带走时面如死灰。
审判迅速而严厉,夺爵剥地者不在少数,部分人被送进地牢关押,少数人则沦落为平民~
这场自上而下、毫不留情的“风暴”,其震慑效果立竿见影,迅速席卷了整个勃艮第侯国。
恐惧,如同最有效的清醒剂。那些原本也在观望、或多少有些类似行径但尚未被列入清算名单的领主们,顿时噤若寒蝉。他们再也不敢将宫廷的法令视为可以讨价还价或无限拖延的一纸空文。克里提及其党羽的凄惨下场,活生生地摆在眼前,昭示着与宫廷对抗的可怕后果。
于是,一幕幕奇景在各条通往贝桑松的官道上演:一支支装载着钱币、粮袋、皮货等各类赋税物资的车队,仿佛雨后春笋般从各个领地涌出,日夜兼程地赶往都城。其中不少车队押送的,不仅仅是当年的税额,更是历年来的“积欠”。
领主们争先恐后,唯恐自己动作慢了,成为下一轮“清算”的目标,仿佛他们押送的不是财物,而是赎罪的凭证和家族延续的保障。
原本因多年征收不力、各地拖欠而几乎空空如也、捉襟见肘的宫廷国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盈起来。金银钱币堆积,谷物填满仓廪。掌管财政的高尔文看着连日来如流水般入库的物资账目,一直紧锁的眉头终于有所舒展。有了这笔突如其来的“横财”,让许多此前因经费不足而搁置的政务、防务计划,终于有了启动的可能,应对巴黎压力的底气,也无形中足了几分。
更深远的变化在于宫廷权威的重塑。此前,贝桑松宫廷的政令出不了核心区域是常态,许多法令需要三番五次催促、甚至派专员督办才能勉强落实,而且往往大打折扣。
如今,情况发生了根本性的逆转。一道加盖了侯爵印玺和宫廷各部门印章的普通文书,一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