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大,却精准地刺激了一处穴位。
“呃!”那灰衣人猛地睁开眼,瞳孔尚未来得及聚焦,便被眼前的一幕惊得魂飞魄散。
满地的同僚,昏死的昏死,瘫软的瘫软。
玉公子半死不活地靠在柱下,满身血污。
而那两个戴着面罩的煞星,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他本能地想往后缩,却发现后背抵着的是冰冷的地砖,无处可逃。
李沉舟垂眸看着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去将所有姑娘叫过来。”
那灰衣人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推脱,想要问“你们想做什么”。
但所有的疑问在对上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眸时,都咽回了肚子里。
他毫不怀疑,若他敢说半个“不”字,下一瞬就会永远闭嘴。
“是……是!小的立马去办!”
他连连点头,声音因恐惧而变调,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冲向通往后院的小门。
李沉舟收回目光,重新走回李莲花身侧,静静等待。
厅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玉楼春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声,以及偶尔响起的,他自己压抑不住的咳血声。
李莲花依旧蹲在他面前,目光落在他脸上,他没有说话。
但那目光本身,就是一种比任何言语都可怕的凌迟。
玉楼春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他想起那些被他送进女宅的女子,那些被他用芙蓉膏控制的可怜人,那些被权贵们当作玩物肆意践踏的鲜活生命。
他从未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不过是一场交易,他提供“货物”,权贵们提供庇护和金银,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至于那些女子的哭喊、哀求、绝望……与他何干?
弱肉强食,天经地义。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成为“弱肉”。
片刻之后,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灰衣人跌跌撞撞地跑回来,身后跟着一群女子。
她们有的穿着粗布衣裙,有的还穿着被拐时那身已脏污不堪的绫罗绸缎。
有的披头散发,有的勉强挽着发髻,有的面容憔悴。
有的眼神空洞,还有的脸上带着尚未干涸的泪痕。
她们是被那灰衣人连催带赶地叫来的,一路上惴惴不安,不知等待她们的又将是什么。
但当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