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正厅,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愣住了。
满地的护卫,昏死的昏死,瘫软的瘫软。
那个让她们恐惧到骨子里的“玉公子”,此刻半死不活地靠在柱下,满身血污,狼狈不堪。
而厅中央,站着两个戴着面罩的男子,一个玄黑劲装,一个墨绿长衫,周身气息沉凝如山,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物。
姑娘们害怕地抱在一起走了过去。
那些护卫倒下了,可这两个戴着面罩的人,会不会是新的恶人?
会不会是玉楼春的仇家,来抢地盘、抢“货物”的?
走在最前面的女子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被身后的人挡住。
她咬了咬唇,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看向那墨绿衣衫的人。
不知为何,这人虽戴着面罩,周身却有一种与玉楼春截然不同的气息,不那么让人恐惧。
“姑娘们,别怕。”李莲花开口了。
他的声音温和清润,隔着面罩依然能让人感受到那份安抚的暖意。
他微微侧身,让出身后瘫在柱下的玉楼春,让所有女子都能清楚地看到那个曾让她们生不如死的人如今的惨状。
“他已经被我们制服。”
李莲花的声音不疾不徐,如同讲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现在,你们自由了。”
自由。
这两个字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女子们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自由?她们还有自由可言吗?
她们被拐来多日,有的甚至已在此处被囚禁了数月之久。
每日活在恐惧与绝望之中,早已不敢奢望什么“自由”。
“你……你们是谁?”
一个穿着青色布衣、看起来年纪稍长的女子警惕地开口。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努力维持的镇定。
她身后,几个年轻些的女子紧紧抓住彼此的衣襟,眼中既有恐惧,也有一丝小心翼翼的、不敢置信的期盼。
李莲花看向她,目光平静而温和。
“我们是谁不重要。”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声音依旧温和平稳。
“重要的是,你们恨的人,现如今就在这里。”
他抬手指了指瘫在地上的玉楼春。
“他已被我们废去武功,如今与废人无异。叫你们过来,是想让你们……”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斟酌,“有仇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