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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显然并非寻常路人的公子,惊魂未定之下,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李莲花见她吓得不轻,上前半步,语气温和地开口:
“姑娘,受惊了。此人行迹鬼祟,意图不轨,已被我等制服。”
“如今天色渐晚,这巷子偏僻,姑娘若独自一人,还是尽快离开,寻个安全去处为好。”
他的声音清朗平和,带着一种天然的安抚力量。
女子回过神来,连忙敛衽行礼,声音还有些发颤:
“多、多谢二位公子仗义相救!”
“小女子方才想事情入神,竟未察觉身后有人跟踪。”
“若非二位公子出手,后果不堪设想!实在感激不尽!”
她说着,又忍不住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男子,眼中残留着恐惧。
李沉舟并未多言,只是微微颔首,目光依旧锐利地扫视着巷子两端,确认没有其他同伙或可疑动静。
“举手之劳,姑娘不必挂怀。”李莲花温声道。
“此地不宜久留,姑娘请速速离去吧。日后行走,还需多加留心。”
女子连连点头,再次道谢后,不敢再多做停留。
她提起裙摆,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这条让她后怕不已的小巷,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的光亮处。
直到女子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巷子里只剩下李莲花,李沉舟,以及地上那个昏迷的灰衣男子。
李莲花这才蹲下身,仔细打量起这个意图行凶之人。
男子约莫三十上下年纪,面容普通,属于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
穿着是再普通不过的灰色粗布短打,脚下是沾满尘土的旧布鞋,手上略有薄茧,指节粗大,像是干惯了力气活的。
但李莲花注意到,他虎口和食指内侧的茧子位置有些特别。
更偏向于长期握持某种细长棍状物或绳索类工具形成的。
“沉舟,”
李莲花伸手,小心地揭开男子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毫无特色的脸。
“你看这人。”
李沉舟也蹲了下来,目光如电,快速扫过男子的面容、衣着、双手。
“普通的市井混混打扮,但手上的茧子……不完全是干粗活留下的。”
他声音低沉道。
“更像是长期使用迷香吹管,或是攀爬绳索留下的痕迹。”
“而且,”
李莲花用地上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