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木棍轻轻拨动了一下地上那块浸药的手帕,并未用手去碰。
“这药帕上的味道,虽然被巷子里的霉味掩盖了不少。”
“但仔细闻,还是能分辨出几种常见的迷药成分,并非那种粗制滥造的货色。”
“他动作熟练,选择下手的地点和时机也颇为老道。”
李沉舟点头:
“随身携带这种配置相对讲究的迷药,行事谨慎,目标明确,只针对落单的年轻女子。”
“这不像是一时兴起的临时起意,更像是有计划,有经验的惯犯。”
“惯犯……”
李莲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凤眸微眯,望向巷子幽深的尽头。
“既然是惯犯,多半不会单独行动。”
“很可能有同伙,有固定的藏身之处,甚至……”
“有特定的销赃或处置‘猎物’的渠道。只抓他一个,治标不治本。”
李沉舟也站了起来,看着地上昏迷的男子,眼神冷漠:
“那便等他醒来,好好‘问问’。问出同伙,问出据点,一并端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那平静语气下隐含的寒意,却让人毫不怀疑他话语的分量。
李莲花闻言,唇角微勾,露出一丝带着冷意的了然笑容:
“正合我意。这种祸害,留着也是继续害人。”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巷子虽然僻静,但并非绝对安全,难保不会有巡更的差役或偶然路过的行人。
而且,他们需要一个相对隐秘,隔音也好的地方来审问这人。
“这里不行,”李莲花摇头,“动静稍大,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李沉舟略一沉吟:
“莲花楼太远,而且不安全,带回镇上客栈也不妥。”
他目光落在巷子一侧那堵高大的,长满枯藤的砖墙上。
“这后面……似乎是片废弃的荒园?”
李莲花顺着他目光看去,侧耳倾听片刻:
“墙后无人声,只有风声和虫鸣,应是荒废已久。”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李沉舟弯腰,单手拎起地上昏迷的灰衣男子后颈衣领,如同拎一只待宰的鸡鸭,轻松地将人提了起来。
男子体格不算瘦弱,但在李沉舟手中却轻若无物。
“走。”
李沉舟低声道,拎着人,身形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