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边缘的这条小街,本就偏僻,此刻日头西斜,光线昏暗,更是罕有人迹。
青石板路缝隙里长出顽强的杂草,两侧的土坯房屋大多门窗紧闭,透着一种破败的寂静。
穿水绿衣裙的女子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眉头微蹙,脚步略显凌乱,完全没察觉自己已经偏离了回镇中心的惯常路线。
更没意识到身后那如同毒蛇般悄然逼近的危险。
戴着斗笠的灰衣男子见时机成熟,嘴角咧开一个猥琐而残忍的弧度。
他从怀中摸出一块浸了迷药,气味刺鼻的粗布手帕,垫着脚步,无声而迅速地朝着女子背后扑去。
他动作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勾当。
就在那肮脏的手帕即将捂住女子口鼻时,一道深蓝色的影子自斜刺里无声掠出。
没有半点预兆,甚至没带起多大的风声。
李沉舟修长而有力的手并指如刀,精准无比地切在了灰衣男子颈侧的某个穴位上。
力道拿捏得很好,足以瞬间阻断气血,令人失去意识,却又不会造成致命的损伤。
“呃……”
灰衣男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前一黑。
手中浸药的手帕脱手飘落,整个人便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的麻袋,软软地瘫倒下去。
“扑通。”
那人砸在地上,斗笠滚落一旁,露出一张蜡黄而平庸,此刻因昏厥而显得扭曲的脸。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闷响,惊醒了前方兀自出神的绿衣女子。
她下意识地停住脚步,转过身来。
映入她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一个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的灰衣男子,正以极其怪异的姿势向前扑倒。
而在男子身后,站着两位年轻公子。
一位身穿深蓝色劲装,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刚刚收回手刀的动作还带着一丝凌厉的余韵。
另一位则穿着月白长衫外罩浅青褙子,气质温润,眉目清朗,此刻正略带关切地望向她。
两人容貌竟有八九分相似,只是气质迥异。
在他们脚边,是那个昏迷不醒,显然不怀好意的灰衣男子。
女子先是一愣,随即立马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脸色瞬间煞白,又迅速涌上后怕的潮红,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她看了看地上那方明显不对劲的手帕,又看了看那两位救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