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午后阳光暖融融的,洒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将行人的影子拉得斜长。
莲花楼被李沉舟停在城外一处僻静的山坳旁,两人则信步走进了不远处的城镇。
镇子不算大,但地处南北商道交汇处,倒也颇为热闹。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旗招展,贩夫走卒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
车轮碾过石板的轱辘声,交织成一片充满生气的市井喧哗。
李莲花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长衫,外罩一件浅青色半旧褙子,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几缕碎发随风拂过清隽的侧脸。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在李沉舟身侧,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街边的店铺,摊位。
以及来来往往的行人,仿佛只是一个对什么都好奇的闲散游人。
李沉舟则是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蓝色劲装,长发高束,气质沉稳内敛。
他落后李莲花半步,目光并不像李莲花那样四处逡巡。
更多时候是落在李莲花身上,留意着他的步伐、神态,以及周围可能出现的任何异常。
偶尔,他的视线也会扫过街角巷尾,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审视。
两人在城中的茶楼坐了小半个时辰。
李莲花点了一壶最普通的清茶,一碟瓜子,靠在窗边的位置。
他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竖着耳朵,将茶楼里各种或高谈阔论,或低声私语的议论尽收耳中。
从东家西家的琐事,到最近江湖上的新鲜传闻。
当然,这自然少不了‘李相夷与乔婉娩旧情早断’的最新版本。
以及由此衍生出的,对肖紫衿与乔婉娩关系的种种猜测。
李莲花听着那些添油加醋,甚至不乏香艳想象的传言,面上一片平静。
虽然偶尔还会因为某个过于离谱的版本而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嫌弃。
李沉舟则始终面无表情,只在他杯中茶水见底时,默默为他续上。
没有听到任何关于碧茶之毒、单孤刀遗体、或是南胤相关的有用信息。
两人也不失望,这原本就在意料之中。
付了茶钱,便起身离开了茶楼。
回莲花楼的路上,需要穿过一条相对安静些的后街。
阳光透过街边老槐树新发的嫩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街道两侧零星有些小吃摊,香气袅袅。
李莲花原本还在心里盘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