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和他自己,一模一样!
恐慌如同冰水,瞬间浇遍全身。
他牙齿开始打颤,下意识地往床里缩,指尖触碰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被换上的、同样质料古怪的丝质寝衣。
就在这时,身旁的男人发出一声极轻的呓语,眉头蹙起,似乎睡得极不安稳。
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常人急促沉重许多。
他翻了个身,一条手臂无意识地横了过来,搭在了傅诗淇的腰侧。
那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滚烫的温度。
傅诗淇浑身一僵,寒毛倒竖!
男人似乎被这细微的动静惊扰,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极其锐利的眼睛,带着刚醒时的迷蒙,但迷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幽暗和警惕。
他的目光落在傅诗淇脸上,先是短暂的茫然,随即,那茫然被一种混合着惊愕、审视、以及被药物催化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所取代。
“陛下……赐的人?”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酒气,还有一丝不正常的灼热。
傅诗淇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徒劳地向后挪,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男人看着他惊恐的样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兴味。
他手臂猛地收紧,将试图逃离的傅诗淇轻易地拖回身前。
那滚烫的、带着酒气和异样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躲什么?”他低语,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扯开了傅诗淇本就松垮的衣带。
“既是赏下来的,便做好你的本分。”
“不……放开我!你认错人了!”傅诗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挣扎。
手脚并用,踢打着,推拒着。
可这具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对方的胸膛如同铁箍,将他牢牢禁锢。
“滚开!我不是!救命——!”嘶喊被捂回喉咙,变成破碎的呜咽。
陌生的、带着薄茧的手指抚过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衣物被撕裂的声音刺耳无比。
反抗是徒劳的,像蜉蝣撼树。
他被强行按进锦被之中,那沉重的、散发着浓郁男性气息与药味的身体覆压上来,彻底剥夺了他所有的光线和空气。
痛楚如同海啸,将他没顶。
意识在绝望的浪潮中浮沉,最终沉入无边的黑暗。
再次恢复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