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时,最先感受到的是身体无处不在的酸痛。
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钝痛。
然后是喉咙干得发疼。
傅诗淇缓缓睁开眼,帐幔顶部的雕花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狰狞。
记忆如同碎片,猛地扎进脑海。
私生、追逐、黑暗的坠落、陌生的房间、那张相似的脸、那双染着欲念的锐利眼睛。
以及之后……那场单方面的、粗暴的掠夺。
看着自己身上的红痕,傅诗淇委屈极了。
那个男人还在沉睡。
侧脸的线条在晨曦微光中显得柔和了些许。
但紧抿的唇角和眉宇间的纹路,依然刻着冷硬。
他呼吸平稳,潮红已退,似乎药效已过。
恐惧再次攫住了傅诗淇。
他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他咬着牙,忍着身体的剧痛,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那具散发着压迫感的身躯旁挪开。
锦被摩擦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疼。
好不容易挪到床边,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让他打了个寒噤。
他的衣服……他那身现代的卫衣牛仔裤不知所踪。
环顾四周,只在床尾的矮凳上看到了那套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丝质寝衣。
怎么办?
他的手下意识摸向口袋,那里空空如也。
但指尖却触碰到一个熟悉的、硬硬的方块。
手机!
它竟然还在他的裤袋里!
只是这条古代的裤子……他低头,发现自己穿的是一条质地奇怪的绸裤。
而手机,居然就塞在这条裤子的侧袋中,一个本不该存在的、大小刚好的侧袋!
这诡异的情形让他头皮发麻,但现在顾不上了。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飞快地掏出手机。屏幕漆黑。
他按了按侧键,没反应。没电了?
绝望刚要涌上,他猛地想起,昨天在车上,他好像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然后,好像还有百分之十几的电?
他颤抖着手指长按电源键。
屏幕亮了!
显示出熟悉的LOGO,然后进入了待机界面。
时间显示:凌晨5:17。日期却是一片乱码。
信号格那里,一个鲜红的叉。
傅诗淇的心沉了下去,但求生的本能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