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
崔石虎的计策虽下作,但确实是毁掉一个文道天才最快、最狠的手段。
然而,还没等他点头,贾羽便冷冷地哼了一声,“不可。此计看似剑走偏锋,实则是自取灭亡。薛向乃是明德洞玄门下出身,岂能没有护身秘宝?
若无万全把握,贸然动武,一旦事败……
那是亲手将杀官造反的把柄递到他手里。到那时,不仅是他,连整个祝家都要跟着陪葬。”“那也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张狂啊!”
段飞急得直跺脚。他现在最急着官复原职,可薛向若是不倒,这根本不可能。
贾羽擡起头,望着远处那意气风发的青衫身影,“可攻,但不可浪攻。如今薛向万民归心,气势正盛,这是他最锋利的时候。此时去碰,那是找死。”
他回过身,对祝润生和段飞道:“当务之急,是镇之以静。收缩一切触角,不要给薛向任何出手的借口和机会。我们要做的,就是用时间来消磨他。
别忘了,他方才当众立下了死誓一三个月内若是追不回灵米,他便要自动请辞。
这三百斤灰烬固然被他变没了,但那一万石真正的灵米,早就被咱们运出了江东,他拿什么追?”贾羽嘴角勾起:“现在该急的人不是我们,而是他。接下来的三个月,时间会做我们的朋友,而薛向……他会被自己立下的诺言,一点点勒死。”
祝润生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贾公所言极是,方才是我乱了分寸。从现在起,一切行动皆听贾公调度。”
贾羽微微躬身,目光一转,落在了崔石虎身上,“接下来,崔郎将要千万当心。薛向这一手“验灰’赢得了民心,下一步他肯定要伸手抓兵权。
没有刀把子,他这郡守坐不稳,所以他必会向你发难。”
“他想抓兵权?”
崔石虎闻言,发出一声冷笑,“江东郡兵已被公子悉数掌握,我麾下「十虎’,有八个都担任着实权千户。
他们认的是酒肉银钱和咱们祝家的腰牌,薛向一个空头郡尊,休想调得动一兵一卒。”
贾羽眉头一皱,“越是如此,越要当心!崔石虎,你记住了,薛向毕竟是正印郡守,名义上他是江东郡的最高军事统帅,手握朝廷大义!
哪怕他只是找个由头查一下你的操练,或者验一验你的军饷,只要你应对稍有失当,那就是授人以柄。他缺的只是一个撤掉你的借口!
所以,当下你要忍常人所不能忍。无论他如何挑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