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巡视,你都要表现得滴水不漏,绝不能给他半点可乘之机。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
崔石虎瓮声瓮气答应一声。
祝润生坐回,沉吟道:“贾公谋略自然是周全的,可我总觉得,我方是不是显得太小心翼翼了?在这江东郡,咱们祝家才是潜龙。”
“公子,如果你仔细品咂过薛向的履历,当能发现此人绝非寻常儒生。”
贾羽的话语中透着浓浓的忌惮,“他从一介布衣到江东郡尊,这一路上杀伐果断,数次在锋刃上行走,每次必是死局,却每次都能翻盘。
其经历之离奇、手段之诡谲,简直堪比最荒诞的。对待这样的人,再小心也不为过。”祝润生点了点头,贾羽舒一口气,补充道:“不过,公子也不必忧心过重。
说一千,道一万,薛向虽然赢了这一局,但他短期内绝没有掌握“掌印寺’的可能。
只要他掌握不了掌印寺,那他这个郡守就始终是跛一只脚。”
祝润生点点头,“不错。江东的天,变不了。”
夜色如墨,江东郡衙的掌印厅内却是灯火通明,气氛压抑。
薛向高居首位,诸位掌印官员分坐两侧,面色各异,整座大厅静得落针可闻。
“通报一件事。”
薛向开门见山,“作乱之犯官段飞,畏罪潜逃。本官已呈请州衙,现已追废其出生以来所有文字、功名。
州府海捕文书已签发,诸位若知其下落,务必第一时间通报,若有隐匿不报者,与同罪论处。”此言一出,场内响起一阵细微的吸气声。
风纪堂堂官苏北岛与司农堂堂官黄飞宇对视一眼,各自低头抹汗,面色尴尬至极。
他们和段飞都是祝家的铁杆,前两日还在为段飞摇旗呐喊,谁曾想转眼间,段飞就从“同僚”变成了“海捕文书”上的通缉犯。
“郡尊大人威武!”
内政堂堂官夏炎率先起身,拱手道,“今日郡尊在太升仓前,招魂验灰,力挽狂澜,更有一首《望海潮》底定江东气运,下官当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其余掌印见状,纵使心中万般不是滋味,此时也只能稀稀拉拉地跟着附和:“郡尊大才,我等佩服。”“没什么好佩服的。”
薛向双手一压,“今日我当真郡中百姓承诺三月之期,不仅是我为自己立下的承诺,更是代表整个掌印寺立下的。”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本官已正式向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