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
段飞气得浑身乱颤,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为了这份名单,私下里不知跟祝家、跟各大士族勾兑了多少次,费尽心机才平衡好各方利益。
若是今日在这会议厅里被薛向一个毛头小子生生给顶了回来,传扬出去,他这个选官堂堂官往后在江东郡还怎么挺起脊梁做人?岂不成了笑柄!
“薛大人!你休要拿着几条死规矩说事!”
段飞蹭的起身,“好!既然你觉得集体表决不妥,那就按你的意思来一一逐个儿表决!
我就不信,这江东郡二十三名才俊,在你眼里就没一个能用的。诸公都在,咱们一个一个过,这总合乎你口中的律法了吧!”
薛向没有半分恼色,转头看向那两名早已汗流浃背的书办,“张书办,刘书办,笔杆子握稳了。接下来的每一场表决,除了记录结果,更要准确记录下在座每一位掌印投出赞成票的“理由’。”此言一出,原本打算跟着段飞一条路走到黑的几名掌印,心头齐齐一震。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薛向朗声道,“本官今日把话放在前头!既然要挨个儿表决,那便请诸公在举手之时,说清楚你为何通过此人。过往履历是否清白?
德行操守是否合格?诸公手中的这一票,不仅是权力,更是责任!莫要等表决完了,日后此人被查出有重大劣迹、有贪赃枉法之举,到那时,今日投了赞成票的人,可都要负起“失察’甚至是“包庇’的相关连带责任!”
“你……你放肆!”
段飞怒不可遏,“我们是在行使掌印寺的职权进行表决,不是在签什么投名状,更不是要对谁的人生负责任!”
“段堂官差矣。”
薛向猛地站起身,一双利眼死死锁住段飞:“没有人要你对谁的人生负责,毕竟未来不可知。但一过往犹可查!诸公既然提请表决某人任官,却又对那人的过往履历面前一问三不知,甚至在证据确凿的劣迹面前装聋作哑。
这手一举起来,到底是对江东郡的百姓负责?还是对自己头上的乌纱负责?亦或是……根本就没想过要对大夏朝廷负责?”
薛向的本事不少,但唯独这“扣帽子”的本事和无敌演技足以并驾齐驱。
这三记“不负责”的大帽子扣下来,如三座大山压顶。段飞只觉胸口发闷,张着嘴大喘粗气,却愣是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座下的谢红、苏北岛等人更是各自面色变幻,先前那股子齐心协力、强行闯关的势头,竞在薛向这番“诛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