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姐……这个,给你……路上用。”
王小虎哽咽着。
王小妮也过来搂住林晚月的腰不松手。
林晚月心头发酸,摸摸两个孩子的头:“小虎,小妮,姐不要你们的钱。姐交给你们一个任务,好不好?”
两个孩子用力点头。
“姐走了,后屋地窖的药材,自留地的药苗,就托付给你们俩照看。钥匙给你们一把,图也给你们。你们就是姐在村里的眼睛和手,能替姐看好这个‘家’吗?”
王小虎的胸膛立刻挺了起来,眼泪还挂着,声音却斩钉截铁:“能!小月姐,我一定看好!一棵苗都不会死!”
王小妮也抽泣着:“姐……你早点回来……”
林晚月抱住两个孩子,在她们耳边轻声说:“姐会回来。等姐在京北站住脚,接你们去看天安门。”
宴席散后,林晚月单独找到姜长东,塞给他一个手绢包。
姜长东打开一看,竟然是五张“大团结”,五十块钱!
他吓了一大跳:“晚月!你这是干啥?这可使不得!”
“村长叔,您听我说。”
林晚月按住他要推回来的手:“这钱,不是给您的。是放在大队账上,或者您私下保管。万一……
我是说万一,药材计划刚开始,遇到点难处,或者谁家突然急用钱,这钱能应应急。也算是我对村里最后的一点心意。”
姜长东看着眼前目光清正坚定的姑娘,喉头哽住,半晌,重重点头:“好!叔替你保管着!一定用在刀刃上!”
腊月二十三的夜晚,本该是灶糖甜、饺子香的温馨时刻。
但槐安村林家小院里的灯火,直到深夜仍未熄灭。
王翠兰最后一次清点着要带走的东西:几件打满补丁却浆洗得干干净净的换洗衣裳,一小罐自己腌的咸菜,一包林晚月配的常用药材。
还有那用好几层油纸和破布仔细包裹好的五千多块钱——这是全家安身立命的根本,被她贴身藏着,心跳都跟着那硬邦邦的触感加速。
林大壮蹲在堂屋门槛上,烟锅里的火光明明灭灭。
他这辈子没出过远门,最远就是年轻时去过邻县。
京北,那是只在广播里听过、在画报上见过的遥远地方。
如今,他不仅要去,还可能要去认那个听起来就吓人的“大官”爹……他粗糙的手掌无意识地搓着膝盖,心里乱麻一样。
林建国靠在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