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方神色一正:“正要跟你们说。案子已经上报了,省厅都很重视。王富贵咬死了只是拿钱替人‘教训’你,不承认知道对方是特务。
但在他家搜出了微型电台和密码本,证据确凿,他抵赖不了。那个小学教师,潜伏了二十年,利用身份发展了下线,王富贵就是其中之一。
这次能拔掉这颗钉子,小月你功不可没。县里和公社,都会对你们家有表彰,只是考虑到你们要离开,暂时压下了。”
这个消息让林家人又惊又喜。
特务!
这可是只在广播和宣传画里听过的事,居然离自己这么近,还被自家闺女/妹妹揪出来了!
“功不功劳的不要紧,这种人挖出来,大家才能安心过日子。”
林晚月语气平淡,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
她话锋一转:“奶奶,我还有件事,想拜托您和村长叔。”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秦东方、周守成与林家人已亲如一家,都发现了对方的真诚和善良
所以,林晚月除了刚才的一番表态,还想说另一件事
“你说。”
林晚月从怀里取出一个用针线仔细装订好的本子,封面上工整地写着“槐安村山地药材种植与产业发展初步计划”。
“这是我根据咱们村的地形、土壤、气候,还有这几个月的实践,写的一份计划书。
里面详细列了适合咱们村种植的药材种类、栽培方法、采收时节、炮制标准,还有如何组织社员、怎么跟收购单位对接、怎么分配收益的初步想法。”
她把本子递给闻讯赶来的姜长东。
姜长东接过,翻开第一页,眼睛就挪不开了。
他不是完全懂种植,但他看得懂那些条理清晰的规划、实事求是的分析和最终指向的——让全村人吃饱饭、有余钱的计划书。
“这……晚月,这真是你写的?”姜长东声音发颤。
“嗯。咱们村靠山吃山,光靠种粮食,地薄人多,难有起色。
但药材不一样,咱们这儿的山地气候,种出来的药材药性好,不愁卖。前几个月,我们一家算是试了个路子,成了。
这法子,可以推广到全村。”
林晚月指着计划书:“具体怎么操作,里面都写了。村长叔您和队干部们商量着来,关键是要把社员组织起来,统一种植标准,保证药材质量,这样才能卖上好价钱,打出咱们‘槐安药材’的名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