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蝮蛇三号’变体毒素部分成分重合度达73。】
蓖麻毒素!
箭毒蛙生物碱!
林晚月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这两种都不是民间能轻易弄到的东西,尤其是箭毒蛙生物碱,国内几乎没有天然来源,除非是实验室提取或者特殊渠道流入。
“不是口服中毒。”
林晚月转过身,面向仓库里所有人,声音清晰而冷静。
“是通过空气或者接触皮肤黏膜中的毒。毒素发作需要时间,所以沈大夫凌晨四点检查时还没事,六点以后毒性才全面爆发。”
她目光扫过仓库的每个角落:“毒源应该还在这里。大家先退出去,不要碰任何东西,特别是不要揉眼睛、摸口鼻。”
村民们吓得连忙后退,王队长也连滚爬爬退到门外。
林晚月戴上沈青山递过来的纱布口罩——虽然简陋,但总比没有强。
她开始在仓库里仔细排查。仓库不大,除了二喜躺的木板床,就只有墙角堆着些农具、几个麻袋,还有那个煎药的小土灶。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二喜枕头边的一个旧军用水壶上——那是昨天她从二喜破棉袄里看到的、带有弹痕的水壶,后来被王队长拿来给二喜喂水用。
水壶盖子是拧开的,壶口有些湿润。
林晚月小心地拿起水壶,凑近闻了闻。壶口除了水的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甜腥气。
【系统,检测壶口残留物。】
【检测中……检测到微量蓖麻毒素及箭毒蛙生物碱残留。浓度推测:不足以直接致命,但长期接触可导致慢性中毒。】
“是水壶。”
林晚月举起水壶:“有人在水壶口涂了毒。二喜叔喝水时,毒素通过嘴唇和口腔黏膜进入体内。量不大,所以发作慢,但足够致命。”
“谁?!谁干的?!”
王队长在门外嘶声喊道,眼睛赤红:“这水壶昨天还好好的!昨晚谁进来过?!”
房间里一片死寂。
昨晚守夜的是沈青山和青秋村一个叫栓柱的年轻社员。
沈青山不用说,他是医药世家二代,又没有利害关系。
栓柱是王队长的亲侄子,老实巴交的后生,绝不可能下毒。
林晚月忽然想起什么,走到房间门口,看向门楣上方。
那里有个小小的气窗,用几根木条钉着,木条之间的缝隙不大,但足够伸进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