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月走到墙角那个小土灶边,拿起瓦罐闻了闻药渣,又用手指沾了点残液放在舌尖尝了尝——微苦,带着黄芩、连翘的味道,是正常的方剂,没有异味。
【系统,毒素检测。】
她在心里下令。
【检测中……需接触样本。请采集死者口腔分泌物或血液。】
林晚月转身回到床边,对沈青山说:“给我根针,最细的。”
沈青山从医药箱里翻出注射针头递过去。
林晚月用酒精棉擦了擦,小心地刺破二喜指尖,挤出几滴暗红色的血液,滴在一块干净纱布上。
她又用镊子取了点二喜口腔内的黏膜组织。
【样本采集完成。毒素分析启动……分析需时:3分钟。能量消耗:50点。】
冰冷的倒计时在脑海中开始跳动。
这时,沈青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抓住林晚月的手臂,声音发颤:“还有……还有这个!二喜叔手里一直紧紧攥着,我……我掰了好久才掰开。”
他摊开另一只紧握的手。掌心躺着一枚子弹壳,黄铜质地,已经生锈变形,上面沾着暗褐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
子弹壳底部有一个模糊的编号印记,但锈蚀得太厉害,只能勉强认出开头是“64-”。
周守成一步跨上前,从沈青山手里接过子弹壳,凑到煤油灯下仔细看。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变了。
“这是……”
周守成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透着明显的震惊:“64式手枪弹壳,而且是早期生产批次。这种子弹六十年代中期就逐步淘汰换装了,现在部队里基本见不到。”
秦东方也凑过来看,她盯着那枚子弹壳,眉头越皱越紧,忽然低声说:“守成,你看这个编号格式……是不是有点像当年‘灰鸽’那些人用的标记?”
周守成猛地抬头看向母亲,眼神锐利如刀。
他没说话,但紧抿的唇线和骤然绷紧的下颌线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晚月听到了“灰鸽”两个字,心头一凛。
昨晚秦奶奶在堂屋里提到的,四十年前偷走父亲、目标可能是地图的那个敌特组织,就叫“灰鸽”!
【毒素分析完成。结果:检测到高浓度‘蓖麻毒素蛋白衍生物’,混合微量‘箭毒蛙生物碱’成分。
中毒途径推测:呼吸道吸入或黏膜接触。毒性发作时间:接触后2-4小时。毒素特征:与宿主之前检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