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气窗昨晚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
她问。
栓柱挤过来,结结巴巴地说:“关、关着的!我天黑前检查过,插销插得好好的!”
林晚月搬了条凳子踩上去,仔细看气窗的插销。
插销是木制的,上面有一些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什么硬物撬过。
窗台外面的泥地上,有几个模糊的脚印,尺寸不大,像是半大孩子或者女人的脚。
“有人从外面撬开气窗,把涂了毒的水壶换进来,或者直接往原来的水壶口涂毒。”
林晚月从凳子上下来,声音冷得像冰:“时间应该是后半夜,沈大夫和栓柱最困的时候。”
秦东方和周守成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如果只是普通的报复或者纠纷,不至于用上这种罕见的复合毒素,更不会牵扯出几十年前的子弹壳和“灰鸽”组织。
这分明是灭口。
二喜在阴坡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挖出了不该挖的铁盒,所以有人要让他永远闭嘴。
而且,凶手不仅心狠手辣,还心思缜密——用这种发作慢的毒素,制造出“自然病情恶化”的假象。
如果不是沈青山发现得及时,如果不是子弹壳这个意外线索,二喜很可能就被当成术后并发症死亡处理了。
“报公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