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这么办!”
姜长东一拍大腿的声音在堂屋里格外响亮,震得煤油灯的火苗都晃了晃。
他脸上泛着红光,看向林晚月的眼神满是赞许:“小月,你这脑子,比咱们这些老家伙活泛多了!药材种植这事儿,我看行!”
屋里还坐着生产队其他几个干部,都抽着旱烟,烟雾缭绕。
会计李秀英拨了拨算盘,谨慎地说:“队长,这事儿还得仔细合计。咱们队从没种过药材,万一砸了……”
“所以才要试!”
姜长东打断她:“小月说了,先拿三亩边角地,不影响主粮。种子和薄膜钱,林家先垫上——这份担当,咱们队里几个小伙子有?”
这话说得重,几个年轻干部脸上挂不住。
副队长王富贵——王老五的堂兄,阴恻恻地开口:“林家垫钱?他们哪来的钱?别是王老五那事儿有人赔的……”
他们王家人不能白死!
“王副队长!”
林晚月忽然出声,声音清脆:“王老五怎么死的,派出所都有定论。您要是觉得有问题,咱们现在就去公社,当着公安同志的面说清楚?”
“不用在这里阴阳我,王家人不光彩,可不是我教的!轮不上你来说我!”
王富贵被噎得脸色发青,狠狠抽了口烟,不说话了。
姜长东呵斥:“王副队长,请你慎言,你一天比公安同志还能成?丁是丁卯是卯,你在这里胡说啥?”
王富贵把头一扭,冷哼一声不说话。
【果然跳出来了。】
林晚月心里冷笑:【王老五的死,看来捅了马蜂窝。】
这心声一字不落地传进坐在角落的林大壮和林建军耳中。
父子俩对视一眼,林建军的手悄悄握成了拳。
“好了!”
姜长东冷冷地瞥了一眼王富贵,一锤定音:“小月先拟详细计划,后天开队委会正式讨论。散会!”
众人陆续离开。
王富贵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林晚月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林家三人最后出来。
冬日的天黑得早,傍晚的风刮在脸上生疼。
林大壮把棉袄裹紧,沉默地走在前面。直到离开大队部一段距离,他才低声开口:“月啊,王富贵那人……你得防着。”
“我知道,爹。”
林晚月应着,心里却在盘算:【药材种植是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