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对家人说:“爹,娘,大哥,二哥。你们记住,从今往后,咱们家不靠任何人。我有手艺,能养活自己,也能养活你们。”
窗外,寒风呼啸而过。
但屋里灶膛的火还没灭,红豆包的甜香还飘在空气里。
林晚月摸着肚子,心里默默说:【宝宝,别怕。你爹会醒过来的。在那之前,娘会护好咱们的家。】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京北市军区医院。
重症监护室里,顾北辰静静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身上插满管子。
病房外,赵雅茹红着眼睛,手里捏着另一封电报——是她发给林晚月之后,又让人去查的回信。
回信只有一行字:“林晚月拒绝来京,称要安心养胎。”
赵雅茹气得浑身发抖,把回信撕得粉碎。
“不知好歹的乡下丫头!我儿子都这样了,她还在乎她那肚子!”
旁边一个穿军装的年轻男人低声劝:“伯母,您消消气。也许林同志有她的难处……”
“她能有什么难处?”
赵雅茹冷笑:“不就是仗着怀了北辰的孩子,想拿捏我们顾家吗?我偏不让她如意!”
她转身对秘书说:“去,继续发一封电报。就说……北辰病情恶化,需要亲人签字手术。看她来不来!”
秘书犹豫:“这……要是让首长知道……”
“我担着!”
赵雅茹咬牙:“我就不信,她真能狠心到不管北辰的死活!”
秘书只好点头去办。
赵雅茹透过玻璃窗看着昏迷的儿子,眼泪又掉下来:“北辰啊北辰,你看看你找的什么人……妈一定给你找个更好的……”
她没注意到,病房走廊尽头,一个穿便装的中年男人静静站着,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男人转身离开,走到医院外的公用电话亭,投币拨号。
电话接通后,他低声说:“首长,赵雅茹又在逼林同志来京……对,用顾北辰……好,我明白了。”
挂掉电话,男人抬头看向北方。
那是槐安村的方向。
——
腊月的头场雪化净后,槐安村迎来了难得的晴日。
林家小院里堆满了晾晒的药材,空气里弥漫着草药的清苦香气。
自打那天家庭会议后,全家人的精气神肉眼可见地“卷”了起来。
王翠兰带着王妮在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