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交给属下。”

“你只管给我们写一份清楚的‘作战目标清单’。”

“告诉我们，哪一块是该拆掉的恶意补丁。”

“哪一块是该保护到底的根基。”

“我们，就替你把那些该拆的、该挡的，一件件拆干净、挡彻底。”

混沌至尊则仰头大笑了一声。

“好。”

“当年你在宗门里给功法 Debug 的时候。”

“我就说过一句话——”

“‘这小子迟早要拿整个世界当项目’。”

“现在看。”

“也不过如此。”

“多了一点层级而已。”

他顿了顿。

眼神却认真起来。

“老夫这些年。”

“也看了太多被写崩的世界。”

“能亲眼见到有一条线。”

“愿意从最底端开始，慢慢往上修。”

“对我这个蹲在混沌边缘看热闹看了几万年的人来说。”

“也算是件有意思的事。”

“你要是需要人帮你，把某些太顽固的旧逻辑，直接拆成碎片。”

“老夫可以考虑出一把力。”

白玉京摇着扇子，笑得一如既往地斯文。

“那在下，就负责给这份‘多层维护项目’，写一份看上去还算体面的文档吧。”

“修仙界的优化方案，人类联盟那一层的协作框架，以及未来某一天，和上层那些写世界的人谈判用的条款。”

“总得有人提前帮你捋一捋。”

“免得你每次见他们，都只会说‘这里有 Bug’。”

“显得我们这一层没文化。”

莫问天挠挠头。

“一开始，我还以为。”

“修仙，就是拼命练到比别人高一个境界。”

“后来大哥跟我说，修的是‘怎么把自己写得稳一点’。”

“现在听你们说了这么多。”

“我也听不太懂上面几层的那些话。”

“不过有一点我明白。”

“——只要大哥还在这儿。”

“——只要我们还能在一起打怪。”

“——那这层，对我来说就够了。”

司空羽哼了一声。

“在下本来，只打算在这一层，当个‘玉面剑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