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层行动纲领：人类联盟与智能体系共生机制的长期维护。”

——“第三层行动纲领：观察者世界伦理与边界自检建议（待条件成熟再谈）。”

顾青云看着这些注释。

一字一句，缓缓开口：

“从现在起。”

“我的主要方向，不再是往上追。”

“而是往下、往回。”

“——从最初的修仙界开始。”

“——再到我们一路走出来的每一层。”

“——尽量把那些明显会导致体系崩溃的 Bug，提前修掉。”

“至于哪一层叫‘真实’。”

“那就交给后面有兴趣的人，慢慢去吵。”

“我这边的版本。”

“就先写到这里。”

……

光亭里，一阵短暂的沉默。

最先开口的，还是慕容霜。

她走到顾青云身旁，伸手搭在那条“多层世界图”的最底端。

“那就从这里开始。”

“从我们脚下这一层。”

“从当年那个小院开始。”

“从你第一次说‘这功法有 Bug’的地方开始。”

她抬头看向他。

眼里有前所未有的笃定。

“你之前总担心，会不会有一天，为了上面的某一层。”

“你不得不抛下我们这一层。”

“现在你已经做了选择。”

“那我们，就陪你一起，把这一层写 好 一 点。”

药灵儿也凑了上来。

她小心翼翼地在那条图上，给修仙界这一层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草叶标记。

“那这里，就交给我们先打底吧。”

“修行体系、生命循环、天劫参数。”

“反正都是跟生命力有关的东西。”

“我懂一点。”

她抬头，笑眯眯地看着顾青云。

“主人，你不是一个人。”

“你要修多少层。”

“我就帮你熬多少次药。”

上界统帅沉声道：

“修仙界这一层的战场。”

“多半还是要打的。”

“只要有不愿意改、坚持写烂的人。”

“就免不了要拔剑。”

“那这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