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同样沉静如水,甚至带着一丝被问罪的冷硬。
他微微颔首,声音沉稳有力,清晰地传遍四方:“正是。”
“阁下想必便是巡天司都统,皇甫离?”
“大胆!”云山立刻尖声斥责,“都统尊讳,岂是你这偏域罪徒能直呼的?!”
皇甫离却只是淡淡抬了抬手,制止了云山的聒噪。
他的目光依旧锁在宁渊身上,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司徒朗之死,本都统已知晓。”云
“殿主控诉你滥杀巡天使者,挑衅法度。”
“对此,你有何辩解?”
宁渊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目光如电,直视皇甫离,更扫过状若疯癫的云山。
“辩解?巡天司特使司徒朗,借巡查之名,行敲诈勒索、强掳修士之实,证据确凿,有他临死前的画面为证!”
“我玄黄域击退星海帮入侵,本是守土有功,他却欲强夺我殿弟子为奴!”
“此等败类,死不足惜!巡天司若自诩公正,当清理门户,而非纵容包庇!”
他话语铿锵,掷地有声,直接将矛头指向了巡天司内部的不法行径。
“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云山气得浑身发抖,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染红衣襟。
“朗儿忠心耿耿,怎会行此龌龊之事?”
“分明是你这贼子信口雌黄,意图脱罪!”
“都统,切莫听信他一面之词啊!”
皇甫离神色不变,仿佛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他微微侧首,目光终于转向了状若疯狂的云山,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云殿主。”
云山被他这平静的目光看得心头一寒,狂怒的情绪被强行压下几分,连忙躬身:“属下在!”
“本都统离司之前,是如何交代于你的?”皇甫离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重量。
云山一愣,随即想起皇甫离那句“安心留在司内,约束部属,整顿天刑殿事务”。
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涔涔而下:“都统…属下…属下是因朗儿他…”
“回答本都统。”皇甫离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可有巡天司签发的手令,准许你擅离职守,跨界降临玄黄域?”
“这…”云山语塞。
他哪里有什么手令?
他是私自燃烧本源,动用天刑令

